天然气地球化学

天然气中汞的来源及脱汞技术

  • 张怀顺 , 1, 2 ,
  • 朱光有 2 ,
  • 丁玉祥 1, 2 ,
  • 周玉萍 1 ,
  • 姚晓洁 1 ,
  • 吴高恩 1 ,
  • 汤顺林 , 1
展开
  • 1. 河南理工大学资源环境学院,河南 焦作 454000
  • 2. 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北京 100083
汤顺林(1968-),男,云南陆良人,教授,博士,主要从事地球化学研究与教学工作. E-mail: .

张怀顺(1997-),男,安徽阜阳人,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环境地球化学研究. E-mail: .

收稿日期: 2020-10-14

  修回日期: 2021-01-04

  网络出版日期: 2021-03-22

Sources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and mercury removal technology

  • Huai-shun ZHANG , 1, 2 ,
  • Guang-you ZHU 2 ,
  • Yu-xiang DING 1, 2 ,
  • Yu-ping ZHOU 1 ,
  • Xiao-jie YAO 1 ,
  • Gao-en WU 1 ,
  • Shun-lin TANG , 1
Expand
  • 1. Institute of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Henan Polytechnic University,Jiaozuo 454000,China
  • 2. Research Institute of Petroleum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PetroChina,Beijing 100083,China

Received date: 2020-10-14

  Revised date: 2021-01-04

  Online published: 2021-03-22

Supported by

The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41573006)

本文亮点

汞是天然气中常见的有毒有害气体。根据国内外研究现状,阐述了天然气中汞对天然气采、储、运设备及对人体的危害,讨论了汞的烃源岩和岩浆热液2种成因模式;利用汞同位素分馏特征来鉴别煤型气和油型气的成因,认为煤型气表现为负的汞非质量分馏特征,而油型气表现为正的汞非质量分馏特征;提出了高汞天然气的富集条件,主要与烃源岩中汞含量、热力条件和岩浆热液的活动有关;介绍了天然气中汞的实验室测定和现场检测方法与仪器。针对化学吸附法、溶液吸收法、低温分离技术、阴离子树脂和膜分离5种天然气脱汞技术进行了对比分析,指出载硫活性炭吸附是目前使用最广泛的脱汞技术。

本文引用格式

张怀顺 , 朱光有 , 丁玉祥 , 周玉萍 , 姚晓洁 , 吴高恩 , 汤顺林 . 天然气中汞的来源及脱汞技术[J]. 天然气地球科学, 2021 , 32(3) : 363 -371 . DOI: 10.11764/j.issn.1672-1926.2021.01.005

Highlights

Mercury is a kind of common poisonous and harmful gas in natural gas. According to the present research situation at home and abroad, the harm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to natural gas collection, storage, transportation equipment and human body is expounded and two genetic models of mercury are discussed: source rock genetic model and magmatic hydrothermal genetic model. The origin of coal-type gas and oil-type gas can be identified by mercury isotope fractionation. It is considered that coal-type gas shows negative mercury mass-independent fractionation, while oil-type gas shows positive mercury mass-independent fractionation. The enrichment conditions of high mercury natural gas are put forward, which are mainly related to mercury content in source rocks, thermal conditions and magmatic hydrothermal activity, and the laboratory and field detection methods and instruments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are introduced. Five kinds of natural gas mercury removal technologies are compared and analyzed: chemical adsorption, solution absorption, low temperature separation technology, anion resin and membrane separation technology. At present, the sulfur-loaded activated carbon adsorption technology is the most widely used.

0 引言

天然气被认为是一种对环境友好、清洁的燃料,与煤、石油等化石燃料相比具有重要的环境效益。据调查,2018年天然气占全球燃料能源消耗的25%1。虽然天然气属于清洁能源,但未经处理的天然气中仍普遍存在有毒有害物质,汞就是其中之一。2017年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公布了致癌物清单,明确将汞和无机汞化合物列在III类致癌物清单中。天然气中的汞不仅对人体有害,也会对天然气输送管线及采、储、运设备造成腐蚀,还会使天然气化工中使用的重金属催化剂(铂、钯、镍、铬等)中毒2
大量学者对不同气田中的汞含量都有过分析,然而对天然气中汞的来源有不同的观点,主要集中于2种模式的讨论:一种认为是烃源岩来源;另一种认为来源于地下岩浆活动。本文通过系统研究,对天然气中汞的成因、富集条件、含量、检测方法和脱汞技术进行梳理总结,以期为减少或者防止天然气开采过程中的灾害事件、防止汞中毒、减少对环境的污染提供一定的借鉴。

1 天然气中汞的危害

随着含汞金属矿床地下开采和汞在工业领域的应用,汞在环境中的排放量日益增加,表1总结了国内外重大汞污染事件。各种汞污染事件也引起了人们对汞毒性的进一步认识,天然气中的汞主要对操作设备和人体健康产生危害。
表1 国内外重大汞污染事件

Table 1 Major mercury pollution incidents at home and abroad

时间 地点 污染事件
20世纪50年代 日本水俣湾 水俣病事件,世界八大公害之一,事件共导致5 172人患病,730人直接或间接死亡[3]
1972年 伊拉克 因食用了含汞的种子制成的面包,导致6 530人入院接受治疗, 459 人死亡[4]
20世纪70年代 中国吉林省吉林市 吉林某化工企业使用含汞催化剂,生产过程中向松花江排入大量含汞废水, 造成严重的甲基汞污染[5]
20 世纪90年代 瑞典 使用汞合金作牙科的填充材料,850万人口的瑞典约有100 t汞含在嘴里[3]
20 世纪90年代 阿尔巴尼亚Vlora海湾 某氯碱企业将汞浓度为1 100 μg/L的废水以500 m3/h的速度排入海水中,排污口底质总汞浓度为2 010 μg/kg[6]
21世纪初 中国贵州省铜仁市 万山汞矿附近土壤汞浓度范围为3 100~479 000 μg/kg,远超世界土壤汞浓度背景值(500 μg/kg)[7]
2004年 非洲加纳西南部和中部 金矿开采使得当地产生严重的汞污染,土壤汞浓度最高达185 938 μg/kg[8]
2004年 澳大利亚 Moomba天然气处理厂的铝热交换器汞齐脆化[9]
2009年 中国新疆库车县 中国石化雅克拉集气处理站主冷箱发生汞腐蚀[10]
2011年 澳大利亚 天然气液体回收厂进气歧管上的法兰焊接被汞腐蚀而失效导致爆炸[9]
2018年 中国内蒙古 内蒙古乌达煤田处的煤火海绵(海绵状污染土壤)中汞浓度高达13 967 μg/kg,约为当地土壤汞浓度背景值(10 μg/kg)的1 400倍[11]

1.1 对操作设备的损害

汞易与大部分金属形成合金从而产生腐蚀性,尤其是与铝的接触反应导致铝制设备损坏。当汞离子被还原为汞单质或者当甲基汞分解生成汞单质和汞盐时,也会对金属产生腐蚀。在天然气低温处理系统中,气体分离过程的冷却设备通常是铝制板翅式换热器。当天然气中的汞和铝接触时,即使汞含量很低,也易与铝反应形成铝汞齐,长时间接触会对设备造成严重的腐蚀,从而导致天然气泄漏,甚至会引起爆炸。大量的事故引起人们对天然气中汞危害的关注:如1973年,位于阿尔及利亚斯地区的一家液化天然气厂内铝制换热器因汞腐蚀而发生破坏事件,共导致72人受伤、27人死亡12;2004年元旦,南澳大利亚Moomba天然气厂铝制容器脆化导致天然气泄漏而引起的爆炸9,也与汞有关。

1.2 对操作人员的危害

汞在常温下会形成汞蒸气,汞蒸气及汞的各种化合物都具有剧烈的毒性。少量的汞一般不会严重损害人体健康,但长期处于汞含量较高的环境中会引起汞中毒。汞中毒可导致肺部疾病,出现胸痛、胸闷、呼吸困难等症状,还会导致智力水平低下、神经系统破坏、失聪、发育不良等疾病,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死亡13
我国制定的《工作场所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 第1部分:化学有害因素》(GBZ 2. 1—2019)标准中规定了汞有关的工作场所空气中化学因素职业接触限值(表214。天然气中汞含量一般为1~200 μg/m3 [15,若发生泄漏,会对操作人员带来极大的安全隐患。目前,国内对天然气中汞的含量还没有制定出明确的标准限值。汞对换热器的腐蚀是一个长期积累过程,为保证换热器安全,天然气中汞含量通常需要控制在0.01 μg/m3以下16。对于天然气使用量较多的地区,若天然气中的汞超过使用标准,会对当地居民的健康造成极大威胁。如研究人员对一个埃及天然气处理厂周围环境空气进行汞检测,测得汞浓度范围为0.008 3~0.212 2 μg/m3,最高平均汞浓度(0.212 2 μg/m3)发现在该厂冷凝水储槽的明渠处17,该浓度高于美国标准规定的最大可接受水平(0.2 μg/m3)。
表 2 与汞相关的工作场所空气中接触限值[14]

Table 2 Exposure limits in the air of workplaces related to mercury[14]

化学因素 OELs/(μg/m3) 临界不良健康效应
PC-TWA PC-STEL
汞—金属汞(蒸气) 20 40 肾损害
汞—有机汞化合物(按Hg计) 10 30 中枢神经系统损害、肾损害

注:OELs为职业接触限值; PC-TWA为时间加权平均容许浓度; PC-STEL为短时间接触容许浓度

2 汞的含量及分布

2.1 天然气中汞的含量

天然气是由烃类和非烃类气体组成的蕴藏在地层深处的混合气体,汞在天然气中普遍存在18表3总结了国内外部分天然气田中的汞含量。国内有学者对我国塔里木盆地、四川盆地、鄂尔多斯盆地和松辽盆地的徐深气田及朝阳沟气田共146口天然气钻井中的汞含量进行测定,汞浓度范围为0.01~4 050 μg/m3[19。李剑等20统计了我国8大主要含气盆地:吐哈、四川、柴达木、鄂尔多斯、准噶尔、渤海湾、塔里木和松辽等盆地共500多口天然气井中汞含量,汞浓度最低值小于0.01 μg/m3,最高值为2 240 μg/m3。韩中喜等21测定了松辽盆地辽河坳陷天然气井汞含量,汞含量最低值小于0.01 μg/m3,最高值为31.085 μg/m3。国外报道的高汞含量气田有荷兰格罗宁根气田、埃及卡斯尔凝析气田、泰国泰国湾地区、印尼阿隆、克罗地亚波德拉维纳和德国蒙特斯气田等22-26
表3 国内外部分天然气田汞含量

Table 3 Mercury content in some natural gas fields at home and abroad

国家 气田或盆地或地区 汞含量/(μg/m3) 数据来源
中国 徐深气田 5.00~4 050.00 文献[19]
朝阳沟气田 8.00~28.00
松辽盆地 <0.01~2 240.00 文献[20]
塔里木盆地 <0.01~1 500.00
渤海湾盆地 0.20~230.00
鄂尔多斯盆地 0.05~210.00
准噶尔盆地 1.70~110.00
四川盆地 <0.01~42.00
柴达木盆地 <0.01~1.42
吐哈盆地 0.05~0.28
辽河坳陷天然气井 <0.01~31.085 文献[21]
荷兰 格罗宁根气田 180.00 文献[22]
埃及 卡斯尔凝析气田 75.00~175.00 文献[23]
泰国 泰国湾地区 100.00~400.00 文献[24]
印尼 阿隆 180.00~300.00 文献[25]
克罗地亚 波德拉维纳 200.00~2 500.00
德国 蒙特斯气田 4 000.00 文献[26]

2.2 岩石中的汞含量

烃源岩是天然气中汞的主要来源之一,汞主要以汞化物的形态赋存于岩石内。表4总结了前人测定的岩石样品中的汞含量。迟清华27在中国东部及5个构造单元内采集并测定了2 718份岩石样品,不同构造单元岩石中汞含量算术平均值范围为7.00~24.20 μg/kg。RODRIGUEZ MARTIN等28测定了西班牙火山加那利群岛和地中海巴利阿里群岛的318个土壤和岩石样品中汞含量,样品汞含量平均值范围为7.80~13.04 μg/kg。IVANOV等29测定了俄罗斯外贝加尔地区的侵入岩、喷出岩和成土母质,汞含量范围为4~24 μg/kg。
表4 国内外部分岩石汞含量

Table 4 Mercury content in some rocks at home and abroad

地区及岩石类型 样品数 汞含量/(μg/kg) 数据来源
中国华北地台 1 207 9.60 文献[27]
中国内蒙东部—吉黑造山带 312 11.50
中国秦岭—大别造山带 306 24.20
中国扬子地台 (东部) 523 20.00
中国华南褶皱带 370 7.00
中国东部 火成岩 1 238 6.90
沉积岩 926 22.60
变质岩 714 8.60
西班牙加那利群岛和巴利阿里群岛 砂岩和砾岩 6 13.04 文献[28]
石灰岩 111 10.77
火成岩 177 9.14
变质岩 12 7.80
风成砂 6 8.13
俄罗斯外贝加尔 风成砂 310 8.00 文献[29]
侵入岩和喷出岩的衍生物 10.00~24.00
冲积层(砂壤土) 4.00~17.00

2.3 气田水中的汞含量

气田水是指在天然气开发过程中采出的地层水,汞在气田采出水中主要以单质汞(Hg0)、汞离子(Hg2+)、含汞悬浮物(HgS)和其他有机汞离子等形态存在30。在高含汞天然气的开发过程中,气田水的产出量日益增加,会对生态环境及人体健康造成威胁。表5总结了部分气田水中汞含量,汞含量最高达340 000 μg/L31-34
表5 部分气田水中汞含量

Table 5 Mercury content in some gas field water

地区 气田名称 气田水中汞含量/(μg/L) 数据来源
新疆 某气田 109~212 文献[31]
未知 KL 气田 160~415 文献[32]
泰国湾 Arthit 气田 63~7 219 文献[33]
新疆 某气田 340 000 文献[34]

3 天然气中汞的成因及富集条件

在天然气中汞的成因问题上,目前主要有2种观点:一种是认为天然气中的汞主要来源于烃源岩;另一种是认为天然气中的汞主要来源于地层深处的岩浆热液脱气作用,这2种成因模式如图1所示。同时也有学者提出了气藏中汞的3种基本成因模型35:烃源岩控制型、断层控制型、烃源岩/断层联合控制型。刘全有等19提出利用天然气中氦气同位素值与空气中氦气同位素值的比值对天然气中汞的来源进行判定。虽然许多学者已经研究过天然气中汞的成因,但对于天然气中的汞的来源以哪种形式为主,目前还没有达成共识,主要由于针对不同成因的汞,均有相应的高汞气田作为证据支持。
图1 天然气中汞的2种成因模式

(a)烃源岩成因模式;(b)岩浆热液成因模式(修改自文献[35])

Fig.1 Two genetic models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3.1 汞的烃源岩成因模式

植物生长、死亡和有机质的搬运、沉积过程对汞具有很强的吸收、吸附能力,汞随有机质在烃源岩的形成过程中保留下来。随着烃源岩埋深不断增加,地层温度不断升高,富含有机质的烃源岩中汞在热力作用下逐渐解吸,并以气态形式与烃源岩产生的天然气一起沿着孔隙运移并成藏[图1(a) ]。李剑等36认为天然气中的汞主要来自于烃源岩,并随着烃源岩的热演化与烃类聚集到气藏中;韩中喜等21通过对辽河坳陷天然气汞含量特征分析后认为该地天然气中的汞也主要来源于烃源岩。

3.2 汞的岩浆热液成因模式

地层深部热液流体通过脱气作用使热液中的汞沿断层运移到气藏中[图1(b) ]。主要有以下3个原因:①汞是在常温常压下就易挥发的金属元素,岩浆热液由于高温而使汞挥发到上层岩体中37;②在构造活动和岩浆活动剧烈的地区,汞随着热液沿断裂带运移到气藏中;③岩浆在结晶过程中释放出热液,汞从热液中释放出来。BAILEY381959年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新阿尔马登汞矿的主矿体和一些较小的矿体中首次发现热液成因的汞。黄晓雨等37认为安徽淮北卧龙湖煤矿受岩浆侵入影响的煤层中汞与硫以及硫酸盐的相关系数(r)分别为0.14和0.28,汞和硫铁矿较强的相关性从侧面表明了汞来源于岩浆热液的观点。刘全有等19通过对松辽盆地徐深气田(包括昌德气藏、新城气藏以及徐深气藏等)天然气中汞含量检测,汞含量范围为5~4 050 μg/m3,均值为1 148 μg/m3,且发现井内断裂连通性的好坏与天然气中汞含量成正比,推测在断裂带较多的情况下,气藏中较高的汞含量可能主要来自于深部的岩浆热液。HUANG等39调查了中国南方岩浆蚀变煤系中的汞含量,发现热液侵蚀的煤系中汞含量明显增加,说明深部热液也可能是天然气中汞的主要来源之一。

3.3 高汞天然气的富集条件

根据对天然气中汞成因模式的讨论,高含汞天然气富集主要有以下3个条件:
(1)烃源岩中汞含量:天然气主要来自于烃源岩,烃源岩中汞含量越多,形成的天然气中汞含量也越多36
(2)热力条件:汞在烃源岩中以吸附态、化合态甚至气态的形式存在,汞的释放量与烃源岩的温度成正相关。李剑等20通过对煤在不同温度下的热释汞实验,得出煤粉中汞的析出量随着温度的增加而增加。韩中喜等21对煤中汞的吸附脱附实验也得出了类似的结果。
(3)岩浆热液活动:岩浆热液剧烈活动会使煤层连续性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同时会导致大量裂隙、断层产生,热液中的汞会沿着这些裂隙和断层运移聚集于气藏中。

4 汞同位素鉴别天然气的成因

汞有7种稳定的同位素,丰度分别为196Hg(0.15%)、198Hg(9.97%)、199Hg(16.87%)、200Hg(23.10%)、201Hg(13.18%)、202Hg(29.86%)和204Hg(6.87%)40,其组成比例是相对固定的。利用汞同位素可示踪环境中汞污染源,通过汞同位素的质量分馏和非质量分馏可判别汞的地球化学迁移转化过程41-44。天然气中的汞主要来源于烃源岩(尤其是煤)和深部热液,但岩浆热液和煤具有不同的汞同位素组成45-46,全球煤中的汞同位素组成δ202Hg均值低于岩浆热液且煤中汞同位素非质量分馏更为明显47,分析汞同位素分馏的差异可以鉴别天然气的成因。

4.1 煤型气中汞的同位素特征

天然气根据不同的成气母质,分为油型气和煤型气48。煤型气(又称煤成气、煤系气)系指煤系烃源岩的有机质在成煤过程中生成的天然气。煤中的汞主要来源于植物埋藏之前吸收的汞以及地下热液侵入带来的地质成因的汞,因此成煤过程产生的煤型气中的汞也可能来源于此。TANG等42采集了辽河油田、中原油田、河南鹤壁煤田的天然气样品,煤型气中汞以显著的负的非质量分馏为主要特征,主要来源于煤层。

4.2 油型气中汞的同位素特征

油型气系指主要由Ⅰ型和Ⅱ1型的腐泥型干酪根在成熟和过成熟阶段热解以及原油热解形成的天然气,主要包括原油伴生气和二次裂解气49,因此油型气中的汞的来源可能与富含有机质的海相、陆相(湖泊或河流等)沉积物有关。TANG等42发现油型气显示出与烃源岩相似的非质量分馏特征,认为这些油型气中的汞主要来源于泥质烃源岩。

5 天然气中汞含量的检测

天然气中汞含量的实验室测定方法主要包括冷原子荧光光谱法(CVAFS)、冷原子吸收光谱法(CVAAS)和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CP-MS)法等50-53,其中冷原子荧光光谱法和冷原子吸收光谱法是迄今为止最常用的测汞技术54。我国也制定了天然气中汞含量的测定标准,分别为GB/T16781.1—2017(天然气—汞含量的测定—第1部分:碘化学吸附取样法)和GB/T16781.2—2010(天然气—汞含量的测定—第2部分:金—铂合金汞齐化取样法)55-56
(1) 冷原子荧光光谱法是目前国际上广泛采用的实验室内汞分析方法,检测过程是使样品中的汞离子与氯化亚锡发生反应被还原成汞蒸气,以高纯氩气为载气(不含汞)载入原子化器,处于基态的汞原子在汞空心阴极灯的照射下外层电子会跃迁至高能态,当其再次跃迁至低能态或者基态时,会产生特征波长的原子荧光57。汞的浓度与荧光强度在一定范围内成正比,由此测得汞浓度58
(2)原子吸收法是先将待测样品中的汞元素原子化,然后利用汞原子对波长为253.7 nm 的紫外光产生吸收,测量其吸光度(消光值),根据吸光度与标准浓度关系曲线,计算出样品中汞含量59。原子吸收光谱仪主要由光源、原子化系统、分光系统和检测系统等部分构成。
(3) ICP-MS法相对于上面2种方法速度更快,且可以同时进行多元素的快速分析,具有检出限低、动态线性范围宽等优点60,但在检测汞时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如汞因吸附会产生严重的记忆效应,且随着浓度增加,记忆效应逐渐增强,从而产生测定误差61
对于现场测定,可以使用便携式塞曼原子吸收光谱仪RA-915M(俄罗斯 LUMEX生产),该仪器可以直接在现场测定汞含量的大致范围。RA-915M利用赛曼效应校正技术,可以去除原子吸收中的干扰,针对包括天然气在内的气体样品中汞含量的检测范围为0.005~20 μg/m3,检出限值低至0.002 μg/m3。仪器每秒测量一次汞浓度,能够实现连续在线监测大气、天然气中的汞含量。

6 天然气脱汞技术

汞普遍存在于天然气中,会对天然气的采集、输送和储存设备及操作人员健康产生危害,也可能会通过废水、废气、固废污染环境。因此,从保障生命财产安全和保护环境的角度,将天然气中的汞脱除具有现实意义。
液化天然气脱汞技术最主要的方法是化学吸附法,其中利用载硫活性炭脱汞是目前应用最广的脱汞技术,还有溶液吸收法、低温分离技术、阴离子树脂和膜分离等技术方法。天然气脱汞技术及其特点如表6所示。
表6 天然气脱汞技术及其特点

Table 6 Natural gas mercury removal technology and its characteristics

脱汞技术 技术特点
化学吸附 不可再生吸附 应用广泛,经济性好,操作简单,吸附效果好,但吸附剂不可再生
可再生吸附 吸附效果好,吸附剂可循环利用,但使用银作为吸附剂造价成本高
溶液吸收 吸收液腐蚀性高,吸附量小,容易达到饱和状态
低温分离 残留的汞会导致设备腐蚀,安全性低
阴离子树脂脱汞 技术不够成熟,处理量低
膜分离技术 处理量低,操作过程中不能有液态物质,脱汞深度低
(1)化学吸附法是通过固定在吸附装置上的吸附剂对天然气中的汞进行吸附。化学吸附法根据吸附剂能否循环利用分为不可再生吸附和可再生吸附。不可再生吸附最常见的是载硫活性炭吸附技术,该技术应用广泛,经济性好,操作简单,被认为是经济有效的吸附方法62;可再生吸附如载银活性炭吸附和载银分子筛,脱汞效果好,常用于吸附浓度较低、气体流量大、需要深度脱汞的天然气63,但成本较高。
(2)溶液吸收技术是利用高锰酸钾、硝酸等氧化剂将汞原子氧化为二价汞离子后吸收至溶液内,然而此方法吸附量小,经济性低,且吸收液腐蚀性高,容易对环境造成二次污染,在天然气脱汞中很少使用。
(3)低温分离技术是在天然气脱水脱烃过程中完成的。在原料气进入换热器前注入水合物抑制剂——乙二醇,防止管道冻堵。经过J—T阀节流制冷,在低温分离器中进行气液分离,分离后汞富集在乙二醇富液中64。然而此技术会使部分汞残留在天然气设备中,导致设备的腐蚀,乙二醇再生过程中会产生高含汞的未凝气和污水65,需脱汞后才能排放,安全性低。
(4)阴离子树脂脱汞技术是利用含有颗粒状或者球状的阴离子交换树脂与天然气结合,进而将汞脱除,脱汞深度可达0.25 μg/m3 [64。但该技术尚未成熟,处理量低,在天然气脱汞中并不常用。
(5)膜分离技术是利用半透膜的原理将汞从天然气中脱除,膜分离技术对操作条件要求比较严格,且操作过程中不能有液态物质存在。该技术发展不够成熟,处理量低,脱汞深度低,目前还不能得到广泛的应用。

7 结语

天然气中普遍含汞,会对天然气的抽采、运储设备及操作人员健康产生危害。天然气中汞的来源以烃源岩和岩浆热液为主。高汞天然气的富集条件主要包括烃源岩中汞含量、热力条件、岩浆热液活动强度等。利用天然气中汞同位素的质量和非质量分馏信息可以鉴别煤型气和油型气的成因类型。载硫活性炭脱汞技术是目前天然气脱汞技术中应用最广的化学吸附技术。
1
李剑,韩中喜,严启团,等.天然气凝析油中汞的化学形态分析技术研究进展[J].燃料化学学报,2020,48(12):1421-1432.LI J, HAN Z X, YAN Q T, et al. Analytical methods for the determination of mercury species in natural gas condensate[J]. Journal of Fuel Chemistry and Technology, 2020,48(12):1421-1432.

2
蒋洪, 梁金川, 严启团, 等. 天然气脱汞工艺技术[J]. 石油与天然气化工, 2011,40(1):26-31,46.

JIANG H, LIANG J C, YAN Q T, et al. Technology of mercury removal from natural gas[J]. Chemical Engineering of Oil and Gas, 2011,40(1):26-31,46.

3
HYLANDER L D. Global mercury pollution and its expected decrease after a mercury trade ban[J]. Water Air and Soil Pollution, 2001,125(1):331-344.

4
BAKIR F,DAMLUJI S F,AMIN-ZAKI L, et al. Methylmercury poisoning in Iraq[J].Science,1973,181(4096):230-241.

5
胡月红. 国内外汞污染分布状况研究综述[J]. 环境保护科学, 2008,34(1):38-41.

HU Y H. Review of mercury pollution distribution status research at home and abroad[J].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Science, 2008,34(1):38-41.

6
NUORTEVA P, LODENIUS M, NUORTEVA S L. Uptake of mercury by terrestrial plants-Observations in Finland and Slovenia in the years 1979-1981[J]. RMZ/Materials and Geoenvironment, 2004,51(2):1181-1184.

7
钱晓莉, 徐晓航, 吴永贵, 等. 贵州万山汞矿废弃地自然定居植物对汞与甲基汞的吸收与累积[J]. 生态学杂志, 2019,38(2):558-566.

QIAN X L, XU X H, WU Y G, et al. Distribution of inorganic mercury and methylmercury in wild plants inhabited on abandoned lands of Wanshan Hg mining region, Guizhou Province[J]. Chinese Journal of Ecology, 2019,38(2):558-566.

8
ADOTEY D K, DONKOR A K, NARTEY V K. Mercury pollution in selected small scale gold mining communities in south western Ghana[J].RMZ/Materials and Geoenvironment, 2004,51(1):168-172.

9
HARFOUSHIAN J H. Quantification of low levels of mercury in gas reservoirs using advanced sampling and analysis techniques[C]//SPE Annual Technical Conference and Exhibition,September 30-October 2, 2013. New Orleans, Louisiana, USA: Society of Petroleum Engineers, 2013:1-9.

10
王智. 雅克拉集气处理站天然气脱汞工艺研究[J]. 石油工程建设, 2011,37(3):39-40.

WANG Z. Process research on mercury removal from natural gas at Yakela gas gathering station[J]. Petroleum Engineering Construction, 2011,37(3):39-40.

11
LIANG Y C, ZHU S Q, LIANG H D. Mercury enrichment in coal fire sponge in Wuda coalfield, Inner Mongolia of China[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al Geology, 2018,192:51-55.

12
KINNEY G T. Skikda LNG plant solving troubles[J]. Oil & Gas Journal, 1975,73(37):192-193.

13
GUZZI G, LA PORTA C A M. Molecular mechanisms triggered by mercury[J]. Toxicology, 2008,244(1):1-12.

14
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GBZ 2.1-2019 工作场所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 第1部分:化学有害因素(发布稿)[S]. 北京: 中国标准出版社, 2019.

CHINA NATIONAL STANDARDIZING COMMITTEE. GBZ 2.1-2019 Occupational Exposure Limits for Hazardous Agents in the Workplace-Part 1: Chemical Harmful Factors (Published)[S]. Beijing: Standards Press of China,2019.

15
夏静森, 王遇冬, 王立超. 海南福山油田天然气脱汞技术[J]. 天然气工业, 2007,27(7):127-128.

XIA J S, WANG Y D, WANG L C. Natural gas mercury removal technology in Fushan Oilfield, Hainan[J]. Natural Gas Industry, 2007,27(7):127-128.

16
CARNELL P J H. A re-think of the mercury removal problem for LNG plants[C]//15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 Exhibition on Liquefied Natural Gas (LNG 15). Barcelona, Spain: Gas Technology Institute, 2007:55-64.

17
EL-FEKY A A, EL-AZAB W, EBIAD M A, et al. Monitoring of elemental mercury in ambient air around an Egyptian natural gas processing plant[J]. Journal of Natural Gas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2018,54:189-201.

18
WILHELM S M, BLOOM N. Mercury in petroleum[J]. Fuel Processing Technology, 2000,63(1):1-27.

19
刘全有, 彭威龙, 李剑, 等. 中国主要含油气盆地天然气中汞的来源与分布[J]. 中国科学:地球科学, 2020, 50(5):645-650.

LIU Q Y, PENG W L, LI J, et al. Source and distribution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of major petroliferous basins in China[J]. Scientia Sinica Terrae, 2020, 50(5):645-650.

20
李剑, 韩中喜, 严启团, 等. 中国煤成大气田天然气汞的分布及成因[J]. 石油勘探与开发, 2019,46(3):443-449.

LI J, HAN Z X, YAN Q T, et al. Genesis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of Chinese gas fields[J].Petroleum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 2019,46(3):443-449.

21
韩中喜, 严启团, 王淑英, 等. 辽河坳陷天然气汞含量特征简析[J]. 矿物学报, 2010,30(4):508-511.

HAN Z X, YAN Q T, WANG S Y, et al. Characteristics of natural gaseous mercury concentration in Liaohe Depression, China[J]. Acta Mineralogica Sinica, 2010,30(4):508-511.

22
BINGHAM M D. Field detection and implications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J]. SPE Production Engineering, 1990,5(2):120-124.

23
ELA M A E, NABAWI M, MAHGOUB I. Egyptian gas plant employs absorbents for Hg removal[J]. Oil and Gas Journal,2006,104(46):52-58.

24
WILHELM S M,MCARTHUR A. Removal and treatment of mercury contamination at gas processing facilities[C]//SPE/EPA Exploration and Production Environmental Conference, March 27-29, 1995. Houston, Texas: Society of Petroleum Engineers, 1995:319-334.

25
垢艳侠, 侯栋才, 王旭东. 天然气中汞的来源及富集条件[J]. 新疆石油地质, 2009,30(5):582-584.

GOU Y X, HOU D C, WANG X D. Source and enrichment condition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J]. Xinjiang Petroleum Geology, 2009,30(5):582-584.

26
GROTEWOLD G, FUHRBERG H D, PHILIPP W. Production and processing of nitrogen-rich natural gases from reservoirs in the NE part of the Federal Republic of Germany[C]//10th World Petroleum Congress. Bucharest, Romania: World Petroleum Congress, 1979.

27
迟清华. 汞在地壳、岩石和疏松沉积物中的分布[J]. 地球化学, 2004,33(6):641-648.

CHI Q H. Abundance of mercury in crust,rocks and loose sediments[J]. Geochimica, 2004,33(6):641-648.

28
RODRÍGUEZ MARTÍN J A,CARBONELL G,NANOS N,et al. Source identification of soil mercury in the Spanish islands[J]. Archives of Environmental Contamination and Toxicology, 2013,64(2):171-179.

29
IVANOV G M, KASHIN V K. Mercury in humus horizons of soils in the Transbaikal region[J].Eurasian Soil Science,2010,43(1):24-29.

30
徐磊, 宋昌盛, 王宸. 原子荧光光谱法测定汽油中的汞含量[J]. 当代化工, 2017,46(7):1498-1500.

XU L, SONG C S, WANG C. Determination of mercury in gasoline by atomic fluorescence spectrometry[J]. Contemporary Chemical Industry, 2017,46(7):1498-1500.

31
张锋, 李森, 刘涛, 等. 气田水中汞的赋存形态分析及其脱除方法[J]. 科学技术与工程, 2016,16(34):320-324.

ZHANG F, LI S, LIU T, et al. Species and removal methods of mercury in water waste of gas field[J]. Science Technology and Engineering, 2016,16(34):320-324.

32
朱聪, 蒋洪, 高莉, 等. 气田含汞污水处理现场试验[J]. 油气田地面工程, 2018,37(1):5-10.

ZHU C, JIANG H, GAO L, et al. Field test of mercury-containing sewage in gas fields[J]. Oil-Gas Field Surface Engineering, 2018,37(1):5-10.

33
KOTORI P. Suitable cleaning technologies for mercury removal from industrial wastewaters[J].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Ecology, 2003,4(2):456-460.

34
吕维阳, 刘盛余, 汪雪婷, 等. 重金属螯合剂TMT-15处理高含汞气田废水[J]. 化工环保, 2015,35(5):459-463.

LV W Y, LIU S Y, WANG X T, et al. Treatment of gas field wastewater with high mercury concentration using heavy metal chelator TMT-15[J].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of Che-mical Industry, 2015,35(5):459-463.

35
PENG W L, LIU Q Y, FENG Z Q, et al. First discovery and significance of liquid mercury in a thermal simulation experiment on humic kerogen[J]. Energy & Fuels, 2019,33(3):1817-1824.

36
李剑, 韩中喜, 严启团, 等. 中国气田天然气中汞的成因模式[J]. 天然气地球科学, 2012,23(3):413-419.

LI J, HAN Z X, YAN Q T, et al. Genesis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of Chinese gas fields[J].Natural Gas Geoscience, 2012,23(3):413-419.

37
黄晓雨, 郑刘根, 张强伟, 等. 卧龙湖煤矿岩浆蚀变煤层中汞的分布与赋存特征[J]. 高校地质学报, 2015,21(2):280-287.

HUANG X Y, ZHENG L G, ZHANG Q W, et al. Distribution and modes of occurrence of mercury in coal seams altered by magmatic hydrothermal from Wolonghu coal mine[J]. Geological Journal of China Universities, 2015,21(2):280-287.

38
BAILEY E H. Froth veins, formed by immiscible hydrothermal fluids, in mercury deposits, California[J]. Geological Society of America Bulletin, 1959,70(5):661-664.

39
HUANG S P, FANG X, LIU D, et al. Natural gas genesis and sources in the Zizhou gas field, Ordos Basin, China[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al Geology, 2015,152 (Part A):132-143.

40
冯新斌, 尹润生, 俞奔, 等. 汞同位素地球化学概述[J]. 地学前缘, 2015,22(5):124-135.

FENG X B, YIN R S, YU B, et al. A review of Hg isotope geochemistry[J].Earth Science Frontiers,2015,22(5):124-135.

41
WEI Y, JONAS S, CHE-JEN L, et al. Stable isotope evidence shows re-emission of elemental mercury vapor occurring after reductive loss from foliage[J]. 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 2019,53(2):651-660.

42
TANG S L, ZHOU Y P, YAO X J, et al. The mercury isotope signatures of coalbed gas and oil-type gas: Implications for the origins of the gases[J]. Applied Geochemistry, 2019,109:104415.

43
SHERMAN L S, BLUM J D, NORDSTROM D K, et al. Mercury isotopic composition of hydrothermal systems in the Yellowstone Plateau volcanic field and Guaymas Basin sea-floor rift[J]. Earth & Planetary Science Letters, 2009,279(1/2):86-96.

44
SMITH C N, KESLER S E, KLAUE B R, et al. Mercury isotope fractionation in fossil hydrothermal systems[J]. Geology, 2005,33(10):825-828.

45
LEFTICARIU L, BLUM J D, GLEASON J D. Mercury isotopic evidence for multiple mercury sources in coal from the Illinois Basin[J].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2011,45(4):1724-1729.

46
BISWAS A, BLUM J D, BERGQUIST B A, et al. Natural mercury isotope variation in coal deposits and organic soils[J]. 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 2008,42(22): 8303-8309.

47
FENG X B, YIN R S, YU B, et al. Mercury isotope variations in surface soils in different contaminated areas in Guizhou Province,China[J].Chinese Science Bulletin,2013,58(2):249-255.

48
宋岩, 徐永昌. 天然气成因类型及其鉴别[J]. 石油勘探与开发, 2005,32(4):24-29.

SONG Y, XU Y C. Origin and identification of natural gases[J]. Petroleum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 2005,32(4):24-29.

49
朱童, 王鹏, 沈忠民, 等. 四川盆地陆相油型气分布、成因及来源[J]. 地质科技情报, 2015,34(2):137-144.

ZHU T,WANG P,SHEN Z M,et al. Distribution, origin and source of terrestrial oil-type gas in Sichuan Basin[J]. Bulletin of Geolog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015,34(2):137-144.

50
钟升辉, 严维山, 王红英, 等. 树脂富集—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法测定液化石油气中痕量汞[J]. 冶金分析, 2018,38(5):30-34.

ZHONG S H, YAN W S, WANG H Y, et al. Determination of trace mercury in liquefied petroleum gas by 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 after enrichment with resin[J]. Metallurgical Analysis, 2018,38(5):30-34.

51
李自强, 胡斯宪, 李小英, 等. 水浴浸提—氢化物发生—原子荧光光谱法同时测定土壤污染普查样品中砷和汞[J]. 理化检验:化学分册, 2018,54(4): 480-483.

LI Z Q, HU S X, LI X Y, et al. Determination of As and Hg in survey samples of soil pollution by HG-AFS with water bath extraction[J]. Physical Testing and Chemical Analysis Part B: Chemical Analysis, 2018,54(4): 480-483.

52
苏炳元, 邵慧琳, 李呐. 罗丹明B硫代内酯与Hg2+的显色反应及其在水中汞测定中的应用[J]. 现代预防医学, 2017,44(7):1269-1272.

SU B Y, SHAO H L, LI N. Chromogenic reaction of a novel rhodamine mono-thiospirolactone with mercury ion and its detection of mercury in water[J]. Modern Preventive Medicine, 2017,44(7):1269-1272.

53
段建坤, 方慧文, 赵杨阳. 抗坏血酸对等离子体质谱法测定汞的增敏作用研究[J]. 分析测试学报, 2017,36(2):284-287.

DUAN J K, FANG H W, ZHAO Y Y. Study on ascorbic acid signal enhancement for Hg determined by 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J]. Journal of Instrumental Analysis, 2017,36(2):284-287.

54
杨贤, 王斌, 乔宁强. 冷原子荧光光谱法测定油气化探样品中热释汞[J]. 冶金分析, 2019,39(1):54-58.

YANG X, WANG B, QIAO N Q. Determination of thermal-releasing mercury in oil and gas geochemical exploration sample by cold atomic fluorescence spectrometry[J]. Metallurgical Analysis, 2019,39(1):54-58.

55
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GB/T 16781.1—2017 天然气 汞含量的测定 第1部分:碘化学吸附取样法[S]. 北京: 中国标准出版社, 2017.

CHINA NATIONAL STANDARDIZING COMMITTEE. GB/T 16781.1-2017 Natural Gas-Determination of Mercury-Part 1: Sampling of Mercury by Chemisorption on Iodine[S]. Beijing: Standards Press of China,2017.

56
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GB/T 16781.2—2010 天然气 汞含量的测定 第2部分:金—铂合金汞齐化取样法[S]. 北京: 中国标准出版社, 2010.

CHINA NATIONAL STANDARDIZING COMMITTEE. GB/T 16781.2-2010 Natural Gas-Determination of Mercury-Part 2: Sampling of Mercury by Amalgamation on Gold/Platinum Alloy[S]. Beijing: Standards Press of China,2010.

57
孙海涛, 戴俊峰, 闫化云, 等. 渤海某油气田天然气中汞含量测定及分布特征[J]. 全面腐蚀控制, 2010,24(9):32-34.

SUN H T, DAI J F, YAN H Y, et al. Hg distribution character and Hg content detection in natural gas from Bohai Bay Oilfield[J]. Total Corrosion Control, 2010,24(9):32-34.

58
阿曼古力·阿布都热合曼. 环境监测实验室水中砷、汞监测能力考核结果评价[J]. 资源节约与环保, 2015(7):51,53.

ABDURAHMAN A. Evaluation of the assessment results of arsenic and mercury monitoring ability in water in environmental monitoring laboratory[J]. Resources Economization &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2015(7):51,53.

59
吴坚, 宋薇, 丁辉. 天然气以及大气中微量汞的监测方法的研究[J]. 计量学报, 2001,22(2):156-160.

WU J, SONG W, DING H. The study on the method for determination of trace mercury in natural gas and air[J]. Acta Metrologica Sinica, 2001,22(2):156-160.

60
侯韬乔, 潘碧枢. 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法测食品中的铅、镉、砷、汞[J]. 中国卫生检验杂志, 2007,17(9):1707-1708.

HOU T Q, PAN B S. Determination of lead, cadmium, arsenic and mercury in food by 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J]. Chinese Journal of Health Laboratory Technology, 2007,17(9):1707-1708.

61
舒凤, 张远志, 王宏磊, 等. ICP-MS测定汞的记忆效应的研究[J]. 中国卫生检验杂志, 2016,26(2):189-191.

SHU F, ZHANG Y Z, WANG H L, et al. Research on the memory effect of determining mercury by ICP-MS[J]. Chinese Journal of Health Laboratory Technology, 2016,26(2):189-191.

62
ZAKRIA M H, OMAR A A, BUSTAM M A. Mercury removal of fluctuating ethane feedstock in a large scale production by sulphur impregnated activated carbon[J]. Procedia Engineering, 2016,148:561-567.

63
王青峰, 李仲根, 张辉. 液化天然气工艺中汞的危害及脱汞吸附材料研究进展[J]. 环境工程, 2018,36(5): 89-93,109.

WANG Q F, LI Z G, ZHANG H. The hazard of mercury during natural gas liquefied process and research progress of mercury adsorption materials[J].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2018,36(5): 89-93,109.

64
陈浦, 荣少杰, 董飞跃, 等. 天然气中汞的危害及脱汞方法探讨[J]. 化学工程与装备, 2014(7):205-208.

CHEN P,RONG S J,DONG F Y,et al.Discussion on the harm of mercury in natural gas and the method of mercury removal[J].Chemical Engineering & Equipment,2014(7):205-208.

65
蒋洪, 刘支强, 严启团, 等. 天然气低温分离工艺中汞的分布模拟[J]. 天然气工业, 2011,31(3):80-84.

JIANG H, LIU Z Q, YAN Q T, et al. A simulation study of the mercury distribution in the low-temperature gas separation process[J]. Natural Gas Industry, 2011,31(3):80-84.

文章导航

/